《我娘从乞丐变千金》
“裴将军,练功累了吧?喝茶!”
沈疏香守在裴时与练功回房的必经之路上,将那茶盏往前一递,几乎戳在裴时与脸上。
在她劫后余生的第二日,她早早地便起床去了厨房,然而看着厨房眼花缭乱的各式美食,她不忍用自己那下品的手艺去玷污沈府上品的食材,最后只蹲在炉火旁烧了一壶开水,泡了一盏清茶。
沈府的茶自然都是极品,其茶香落水,醇厚甘鲜,沈疏香就当借花献佛了。
裴时与一脸狐疑,拿起茶轻啜一口,问道:“这么殷勤,有事求我?”
沈疏香点头一笑,将托盘塞在裴时与手里,拿出早准备好的枯树枝,在空地上比划了起来,她的腿还未好,步伐不免凌乱,但招式干脆利落,勉强算有个样子。
“想学功夫?你这几招,是以宁教给你的?”
“差不多吧,”沈疏香以枯枝为剑,做了个收剑的姿势,那样子,不明就里的人恐怕真会被她骗过去,以为是什么高手。
“不知小裴将军觉得,我有没有资格做你的军师?”
裴时与救她并非滴水之恩,也不是用几句感谢之词就能此事揭过去的。
昨日谢知凌送她回来时,她就已经决定,她要和裴时与一起去西南,她无法眼睁睁看着恩人赴险,而自己稳坐京城安乐享福。
“军师?”裴时与不以为意,只当她是玩笑。
“我虽然不能说是熟读兵法,但是怎样用兵,如何调度粮草,又如何安抚百姓,怎样收归民心,也是略知一二。”
“沈夫子,你读了那么多书,没听过纸上谈兵的故事?”
见裴时与摇头笑着往回走,沈疏香立马跟了上去:“即便不够格做你的军师,让我给你写字画图传信什么的,肯定比别人好用啊。”
沈疏香承认自己确实是裴时与所说的纸上谈兵第一人,什么带兵打仗的她怎么可能懂,况且裴时与自己就是用兵如神的将军,自己在打仗这件事上恐怕连他万分之一都比不上。
但是不管用不用得到,她都要去!
“你是见过我的字的,说得傲气些,我敢保证我的字无人能仿,即便有意伪造,也绝对是见形不见韵,军中传信,我的字比什么密信机关都好用。”
沈疏香接着说:“再不行,你就当我是你的小侍女,我给你洗衣做饭,铺床叠被……”
裴时与见她掰着手指数得认真,有意逗她:“都说读书人最为清高,沈夫子竟然愿意纡尊降贵做这些粗事?”
“说什么读书人……”沈疏香摇头,“我不过比别人多识几个字罢了,自然什么活都能干……”
见裴时与语气缓和,还有闲心逗趣,她不禁问道:“你同意带我去西南了?”
不想裴时与上下打量她一眼,扔下一句“不行,好好在京城呆着”,便迈步进了房中,抬手就要关门,明摆着赶人的架势。
沈疏香一时着急,一掌拍在了门框上,竟惊飞了檐角的一只小雀。
“姓裴的,你必须带我去!我不仅能洗衣做饭,我还能挡刀挡枪,你救了我,我就默认从此你我的性命系在一起,除非你从西南平安归来,否则我会一直看着你!”
上次在如银月色之下,在繁茂草丛之中,裴时与说沈疏香一蹙眉,那张脸便会显出七分无情,然而此刻,皱眉逼迫他的沈疏香,眉目中的无情之色却化作一根轻柔的羽毛,悄悄挠着他的心。
“你当真要去?”
沈疏香坚定回答:“自然。”
裴时与瞟一眼她排红的手掌,笑道:“力气不小,”随后带着她去了沈府的马棚,指着其中一只低头吃草的白马,“这匹马是沈府最温顺的一匹,你若能骑着它在街上逛一圈,我就带你去西南,让你做你心心念念的军师。”
“一言为定,不许反悔!”
不等裴时与回答,沈疏香就已经伸手去摸那马儿,不知怎地,那马儿在裴时与手里乖巧无比,她只是靠近了一点,那马儿就对她打了两个响鼻,吓得她倒退三步。
她从来没有接触过马,自然也不会骑马。
“它叫轻云,你可以试着叫它的名字。”裴时与在一旁提醒她。
沈疏香定下心神,一声一声唤着“轻云”,慢慢靠近,直到触到轻云那宽厚粗糙的皮肤,沈疏香的信心才又回来,她的手逐渐上移,握紧了缰绳。
下一步……真的有点高……她好像上不去……
她一脸为难地回头望向裴时与,可裴时与毫无帮她的意思。
她只好一鼓作气,回忆着别人上马的样子,一只脚踩在了马镫上,不料她身体刚腾空,轻云便跃起前蹄,将她摔在了地上。
她捂着后腰呲牙咧嘴,裴时与终于伸手扶起她,说道:“连骑马都不会,怎么上战场?”
“难道你要凭你这一双腿走到西南吗?还是你要坐马车去?”
听懂了裴时与话中的否定,沈疏香不服气地甩开他的手:“不就是骑马吗?能有多难?别人能学会的东西我照样能学会。”说着又去够轻云的缰绳。
“你何日启程?我一定在你离开之前学会……”
“明日。”
裴时与答得干脆,沈疏香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腰上一紧就被托上马背,突然拔高的视野让她身子僵直:“这么快……”
“一天时间太短?知道自己学不会?”裴时与从她手里接过缰绳,又嘱咐道:“坐稳。”
“啊……”轻云走得缓慢平稳,但第一次骑马的沈疏香仍忍不住轻声尖叫,她掌心已沁出一层汗,身子更是僵硬地一动不动。
在马背上,可比下面看着……高多了……
沈疏香声音发颤: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,虽然一天学会骑马有如天方夜谭,但我更担心……你的安危。你难道觉得我能眼睁睁地看你去赴险吗?”
今日街上行人不多,甚至可以说是冷清,沈疏香很确定自己的话裴时与一定听见了,可裴时与只顾埋头往前走,丝毫不应她。
“我不管,到时我就藏在队伍里,随你一起离开京城,我这条命是你救的,我肯定要还给你……”
裴时与突然停步,话语里竟有几分怒气:“沈疏香,你练骑马都不会,上了战场你只是个累赘,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照顾你,你去了能干什么?为我挡箭?可我并不想和你一起死在那里。”
长久的沉默过后,沈疏香忽的轻笑出声:“姓裴的,你想激我,这没用。”
话音未落,身后突然贴上来温热胸膛,裴时与翻身上马带动的风掀起她的裙角。
“抓牢。”
轻云猛地蹿出去,沈疏香被吓得大叫:“啊!裴时与,你干什么!”
蓦地被圈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她后背紧贴着裴时与怦怦直跳的心口,轻云的速度虽快,但有裴时与在她身后,她竟渐渐放松下来。
两人很快出了城,马儿在无边原野之上疾驰,野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沈疏香的惊呼也同样淹没在了风里。
裴时与是听着庆成王的神话长大的,庆成王率兵从无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】
【ggd8.cc】
【退出畅读,阅读完整章节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