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住手!那是朕的孩子》
魏邕在皇帝的寝殿外来回走动,大雨持续不停,雨声哗哗啦啦,令人心烦。
皇上今日说微服私巡,去武安侯府踏春游玩,到这个时候还没回来,和上次冬祭祀一样,没了消息,跟着出去的那群侍卫,也无一点消息传出来。
真真的急死人,想到上次皇上被刺杀,魏邕到现在都忘不了那种后怕。
半个时辰前,他让人去请尹大人,毕竟尹大人是陛下的绝对心腹,要是真有些什么事情,和尹大人商量事最好的,所以他才让人赶紧去请尹明奎进宫。
倘若皇上真有个三长两短,他也不用活了,这已经是第二次了魏邕感到巨大的危机。
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甚,因为罗定这小子到现在也毫无消息,魏邕担心皇上的安危是真,担心皇上实际是去办什么事情,瞒着他,反而带着罗定去也是真。
他又让旁边的一个小太监去罗定屋子,看看罗定在不在,小太监顾不得还下着雨,小跑着去了,一炷香后,小太监衣裳滴着水,回来回禀,说是还是没看见罗定公公。
此时尹明奎由一个太监撑着伞,沿着寝殿外的石梯,走到了魏邕面前。
从尹明奎的脸上,魏邕看不出任何异样,他强装镇定,屏退了左右的小太监,确定他们无法听见他的话,才靠近尹明奎问:“尹大人,可知道陛下去向。”
他作为皇上的贴身大太监,居然把皇上看丢了,这不仅说明他失职,更说明他不得皇帝的信任。
“什么!魏公公您的意思是说皇上失踪了,皇上不在宫里?皇上何时失踪的,怎么失踪的,到底怎么回事,可派人去找了!”仿佛真的刚刚才知道皇上出宫不在府里。
魏邕见尹明奎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,罕见严肃起来,难道皇上这次出去真遇上什么事情了。
只是他还是隐隐有些觉得不对,“尹大人当真不知道陛下去哪里了,难道您也不担心陛下的安危吗,陛下可是最信任您的啊,尹大人。”
毕竟,皇帝行踪成谜不是一次两次,之前那么多次,自己都大体知道皇上出宫去做什么,唯二的两次便是冬祭祀那次皇上被刺杀,以及这一次,他至今还不知皇上是遇刺,还是去办其他事了。
看尹明奎的反应,莫不是真不知道皇上去做什么去了,心里暗道一声要糟。
尹明奎见尹明奎看魏邕脑门上,不知是汗水还是雨声,继续引火:“对了,今日武安侯府办宴,皇上曾经私下给我说要去微服私访,难道皇上现在还没回来,糊涂啊,你们怎么如此糊涂,赶紧派御林军出去找人、救驾呐!”
魏邕尖锐的声音在皇宫回响:“来人呐,皇上,皇上不见了,快,快让人去武安侯府!”
御林军的人马一队又一队的,赶往城郊的赶往城郊,在城内搜寻的搜寻。
裴昌看着火把将不远处的路照亮了,真是天助他也,皇帝在武安侯府失踪,不论皇帝是死是活,武安侯府必然被治罪,之后他便可以招揽武安侯府到父王麾下。
想必这出京的第一份贺礼,父王一定会喜欢的。
此时汤易问:“世子,那孙家的丫鬟怎么办。”
裴昌想起来了,今日的确约了那小丫鬟见一面,这丫鬟看他的眼神真有趣。
不过他在园子里居然看到了皇帝的暗卫,虽然只是一眼,他便知道,皇帝今日也来了武安侯府的园子。
想来父王离京回封地,一定让自己这位堂兄感到恐惧,恐惧到他要亲自出宫,来拉拢武安侯这位三朝元老。
裴昌很快改变了今天的计划,他准备了一队死侍,让他们伪装成武安侯府的人,去刺杀皇帝,并且他在席间,故意透露出自己和武安侯府关系很好的假象。
计划是临时的,可对他来说简直是稳赚不赔,就算皇上没死也没受伤,起码他短时间内无法信任武安侯府,到时他武安侯不得不到他们的阵营。
要是皇上死了,那更好,父王便可名正言顺返回京城了,毕竟当今陛下还没有子嗣,裴昌欣赏出远处自己制造出来的美景。
眼神在黑夜中吐蛇信子一样邪恶,“让她等着吧,我今天心情好,可以和她演演戏,哈哈哈哈!”
城郊一座偏僻的道观,秦玉君不知道皇帝打的什么算盘,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他剑下时,他没有杀他,只是将她打晕,再醒来,就发现自己和他到了这个道观。
虽然已经是春天,可是下着雨的夜晚,又潮又冷,秦玉君本就淋了雨,又心神紧张,她感觉浑身冰凉,她坐起身来,双手交叉抱住胳膊,这样会让她感到暖和一些。
在她醒来时,坐在他对面的裴玄度也睁开了眼,一双眼睛盯着她,像是要将她看透。
那个梦让他感到非常怪异和不舒服,他在古书中曾经见识过,一些人能够通过药物制造出幻境或者幻梦,更厉害的什么也不用,只是一个眼神或者几句话,就能控制人的心神。
他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对自己做了什么,所以他不能放她走。
秦玉君看着对面的皇帝,此时脸上的面巾已经不知所踪,还换了一身衣服,她知道自己是被他控制了。
只是她不知道他这样做的意图,想起苕儿还在武安侯府的园子里,不知是死是活,翠儿也不知道发现她和苕儿不见了没有。
秦玉君抱紧了身子,“你杀了我的婢女吗。”
声音有些喃喃,不知道是在问面前的男人,还是在自言自语。
男人声音淡淡的嘲讽:“自身难保了,还在关系其他人,劝你不要想着装神弄鬼,说吧,那个梦怎么回事。”
秦玉君实在不知眼前的皇帝,莫名的问什么梦,她诚恳的摇头:“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裴玄度以为她在嘴硬,他走到她面前,秦玉君抬头仰视他,他那张唇峰明显的薄唇一张一合,说的净是些她不明白的话。
裴玄度眼神向下,“是瑞王还是武安侯府的人派你来的?”
秦玉君还是摇头,陈述:“我是武安侯府的人请来的。”
裴玄度蹲下,近距离的直视女人的眼睛,“你很忠心,只是我很好奇,你嘴里没有毒药,怎么你是有自信,在那些刑具下也可以抵住不说真话。”
外面都是他的暗卫,他并不害怕她在他身上耍什么花样,他反而希望,她沉不住气,对自己再次动手。
秦玉君好像有些明白,她被眼前的皇帝当成了刺杀的人,可是她这样连兵器都拿不起的人,如何成了刺客,真是讽刺,还有这个梦又有什么关系。
秦玉君还是想尽量用简单明了的话,洗脱皇帝最自己的怀疑。
她道:“我是承恩侯府的人,今日被武安侯府邀请来参加踏春宴,宴席中发现宴会上有人行在园子里作乱,我便和婢女躲在了先前的那屋子里,我所说句句属实,没有一点虚言,你可以去查。”
裴玄度一把握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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