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开局被献祭,玄门世子妃名动京城》
这边宁浅与裴忌等人也不管逃跑的苏玲,而是陆陆续续的也下了马,宁浅看着前面的密林,忍不住啧啧出声,“这西山围场地势果真不错,是个不错的风水宝地。”
诸葛明月跟了上来,他道,“西山围场最深处就是南诏国密地,只是南诏国密地有专门的人看守,一般人进不去。”
宁浅点点头表示理解,要是她家有这么一个宝贝,那是要好好看着的。
正说话间,一只兔子嗖的一下从宁浅的脚边穿过,宁浅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兔子的耳朵,第一只猎物到手。
裴忌皱眉,想要说什么,但还没开口,紧接着又从草丛中窜出来一只野猪,并且发狠般的就朝着宁浅扑了过去,直接忽视了边上的裴忌与诸葛明月两个人。
宁浅衣角翻飞,躲过了那头野猪的攻击,但是那头野猪却仿佛不杀死宁浅不甘心一样,它又低着头低吼了几声就又窜了过来。
一道剑光闪过,野猪脖子间鲜血飞溅,瞬间身首分离,它硕大的身体轰地一下倒在了地上,树木间隐藏的鸟雀被惊得飞了起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宁浅蹙眉,随后她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,并没有发现什么多余的东西。
裴忌与诸葛明月也检查起来,也都没有什么异样,毕竟他们都不是会让人随意近身的人。
下一瞬间,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,因为越来越多的动物朝着这边奔跑了过来,有野兔野鸡野猪等。
甚至,连老虎都跑了过来,宁浅等人只能选择跳上大树,仔细观察静静等待这一场兽潮的结束。
“诸葛公子!你们南诏牡丹节花王之争都玩这么大的吗?”宁浅好奇地看向诸葛明月。
诸葛明月眼里也是不解,“不是,一般狩猎之前都会先将大型野兽驱逐,只留一些小型动物在围场内供人狩猎。”
虽然南诏以女为尊,但是女子的力量天生的就比不上男子,所以狩猎根本就不会有特别大型的野兽。
“所以,这场野兽潮是针对我的?”宁浅悟了,看来她都出现真的给了某些人很大的危机感。
诸葛明月看向宁浅,尽管不想承认,但是有些无奈的点头。
“花王之争,比的就是猎物的多少,既然如此,那就来者不拒。”宁浅眼眸流转之间已经想到了一个好主意。
在一波野兽潮结束的时候,她悄悄地从树上滑了下去,旁边的裴忌想要跟过去,被诸葛明月阻止,“这事最好还是让她自己来比较好。”
“什么花王,南诏国女皇,本公子根本就不放在眼里。”说罢裴忌便想要下去。
但是他停住了,因为诸葛明月淡淡地开口,“宁浅不是那困于金丝笼的鸟雀,她是九天翱翔的凤凰,你看她太紧,迟早她会离开。”
裴忌的眼神带上了杀意,他靠近诸葛明月,威胁地开口,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但是我只知道,无论重来多少回,她都不可能甘愿困在一方小天地里面,千年前如此,千年后亦如此。”
诸葛明月压低了嗓音开口,但是裴忌却听得清清楚楚,诸葛明月,你果然也想起千年前的事情了吗?
“明月这一世只想护她平安,不作他想。”
裴忌眼底的杀意散去,他盯着诸葛明月,“忘记你今天的话,当好你的表哥。”
随后从树上一跃而下,帮着宁浅在下面布置法阵,宁浅虽然觉得他们两个人在树上说了很久的话很奇怪,但是也不想过问很多。
很快,宁浅就布置好了法阵,又跟着裴忌一起上了树,正好第二波的野兽潮来了。
这一次来的野兽数目繁多,它们在地上奔跑的动静,导致周围的树木都开始晃动起来。
诸葛明月抓住了树枝,遥遥地看着宁浅问,“这法阵一般是针对怨灵的,对付野兽能成吗?”
宁浅也扶着不断晃动的树木稳住身体开口,“我稍作了改动,行不行的一会就见分晓。”
几个人按
耐住心思,静静地等待着,果然第一只野兔钻了进去,被阵法吞噬,而后出现在了宁浅的乾坤袋之中。
接着是狮子,老虎等大型猛兽。
宁浅笑了颠了一下袋子,感受着越来越多的动物,心里很是满意。
苏玲啊苏玲,你这送了这么多猎物给我,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谢你才好呢。
而围场外面的一些围观人员,都纷纷感受到了大地的剧烈晃动,纷纷惊慌起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地龙翻身了吗?”有人惊呼。
“你们看那边!”
众人稳住身形朝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那一片的树木都剧烈地摇晃起来,并且鸟雀齐齐飞走。
“那是善嘉王女去的方向。”有人担心的开口。
这个样子似乎说猛兽**,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兆头。
善嘉王女从天承国而来,尽管之前看她武功似乎很是不俗,身边的男侍也很厉害,但是猛兽**,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处理好。
“女皇,要不要派侍卫前去营救?”夏丞相有点担心,就算是失去了花王的称号,也比没了性命强。
女皇苏青沉吟了一会,摇头道,“再等等,那个孩子不一样,孤相信她。”
自家女皇都发话了,夏丞相再担心也只能按耐住,他紧张地看着那边。
而宁浅这边却是收获颇丰,就连诸葛明月都有些惊叹宁浅在阵法上的天分了,从前她可是对此不屑一顾的。
这几波野兽**,不仅没有伤到宁浅分豪,反而将她的乾坤袋给喂得饱饱的,想必这一届都花王非她莫属。
正在诸葛明月高兴之余,他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,抬头看去,他脸色惊变。
是山火,有人放火烧山!
竟然有人敢放火烧西山围场,难不成不要命了?
宁浅也惊了,那个苏玲这么恨她?以至于放火烧山来杀她?
“快走!”裴忌反应极快,搂着宁浅就朝前面掠去,只留下一道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