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直男拥有炉鼎体质后》
月凉如水,君无渡的脸色比月色更冷,他站在屋檐之下,周身地面被方才的短暂打斗扫得一片狼籍。
剑道试域的入口并非定时开启,它只会选择有机缘悟性的剑修,里面出不来的人大多嗜杀。秦云一个连往高处去都害怕的炉鼎,就算有剑保护,时间长了,恐怕也难以护得自身周全。
刚才秦云差点被完全吞入的时候,望着他神情惊惶的模样犹在眼前,君无渡想着他的眼睛,心一点点沉了下去,身影顷刻消失在了空气之中。
他必须尽快找到剑道试域的其他入口。
*
剑道试域,山洞内。
程云臻拼了命地狂奔,直到力竭才停下脚步,扶着自己颤抖的双腿大口呼吸,眼前一阵阵地冒星星。
他知道瞬移是大佬技能,那三个修士多半只会御剑,这才往山洞里跑。
奇怪的是,后方一点声音都没有,像是无人追来。在这黑咕隆咚的山洞里,程云臻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,正当他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,黑暗空间陡然亮了起来。
数十盏灵石灯笼同时燃烧,一道剑气冲程云臻飞了过来,然而程云臻没有修为,感官没有那么敏锐,他只是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波动了一丝。
手中的剑突然发烫,程云臻低头去看,还没看出来有什么异常,有人幽幽地说了句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程云臻立马意识到,他不妙的预感成真了——能让那三个修士避而不进,山洞里一定有让他们忌讳的人或东西。
最后两盏灯笼亮了起来,程云臻这才看清楚这座洞府的内部结构,说话的人是个年轻男子,眉眼中带着三分邪气,他正躺在高处石头形成的天然空间里,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,看起来是被人打扰了好梦。
程云臻:“这位大哥,我绝非有意闯入贵地,外面有人在追我……”
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男子不耐道:“没问你这个,问你是怎么进来的。你一个炉鼎,怎么会进剑道试域?”
程云臻觉得他说的最后四个字很是耳熟,在脑中极力回忆,想起君十五吹嘘君无渡的时候,就说过什么君无渡十几岁血洗剑什么东西。
天杀的君无渡,自己犯下的杀债,怎么追到了他头上。
程云臻略一思量,道:“炉鼎便不能练剑法、修剑道么?”
男子定定地看了他片刻,突然笑了起来,笑够以后,他从高处拿着剑跳下来,说:“你在这里不要动,等我一下。”
说完,身形极快极轻盈地消失在了山洞里。
程云臻本就怕外面那三个人还在守株待兔,自然不会乱跑。他打量了下这间洞府,见角落里还有些草药食材,烧尽的火堆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男子说“一下”,当真就只是“一下”,程云臻刚打量完一圈,小道就传来脚步声和什么东西在地上摩擦的声音。
男子走进灵石灯笼的光照之下,程云臻看清之后一愣——他手里提着三个人,正是方才要追杀自己的那三位。
这么短的功夫,他们全都被揍的鼻青脸肿,捆成个大粽子,被男子拎了过来,大概迫于这人威势,声音都不敢发出来,只能点着头一个劲儿地表现出自己想求饶的心。
程云臻:“这是何意?”
“你,杀了他们。”男子轻描淡写道。
程云臻看到那三个人神情里同时流露出绝望。
他说:“我为何要杀他们?”
男子懒得废话:“你若不杀他们,我就杀了你。”
程云臻脸色微冷:“那你就杀了我吧。”
并不是他有多么善良,“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”,这是他从电视里从小听到大的话。虽在这个修真世界中显然不成立,但程云臻始终固执地觉得,杀人会背负上最严重的因果,让他彻底融入这个世界,再也回不了家。
“真硬气,”男子冷笑一声,“你是知道我杀不了你吧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似是为了发泄,雪白的剑刃翻了出来,泛着流光,一霎就抹了那三个人的脖子,鲜血喷涌而出。
程云臻对这种血腥场面接受无能,眼神下意识地回避。
“以后要撒谎,也别说自己是剑修,”男子杀完了人,笑吟吟地道,“没有你这样见个血都害怕的剑修。”
程云臻没想到他将这三人掳来杀了,竟只是为了拆穿自己撒谎,心情复杂道:“我承认我不是剑修。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不知男子做了什么,那三具尸体转眼间消失不见。他坐下擦拭着自己的剑,幸灾乐祸地回答:“这里是剑修的朝圣之地,杀了足够的人才能出去。你这样的……恐怕永远都出不去了。”
难怪君无渡当年要“血洗”。
面对男子的嘲讽,程云臻并没觉得多慌张。
君无渡的剑还在他手里,听说剑修的剑就是老婆,君无渡能不管他,还能不管自己的老婆吗?
程云臻见这男子似乎在此地生活了很长时间,不禁问道:“你在这里呆了多久?”
“我为什么要回答你?”男子把剑收回剑鞘之中,“不如这样,我答你一个问题,你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程云臻扯了下嘴角,感觉这人是在这里被憋疯了:“好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秦云,云朵的云。”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】
【ggd8.cc】
【退出畅读,阅读完整章节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