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逃妻实录(重生)》
“小姐”,青桐走上前来,“刚刚门口伙计说赵公子亲自送来了金疮药,您看看”。说着把一个小小的瓷瓶子递过来。
“他人呢?”李妙善慵懒歪坐在一旁的锦绣榻上,半撑着脑袋问。
一头凌乱秀发在榻上铺散开来,却没有显得丝毫的不端庄。
“自是已经走了,估计是不想打搅小姐休息”。青桐走过去将金鸭香炉打开,添置上些黄竺香。
转眼香炉间又是白烟炊袅。
“小姐,要不奴婢去请郎中来瞧上一瞧?”小姐伤势严重,要是不叫上郎中诊治,青桐心底总有些不安。
“罢了”,李妙善半闭着眼睛摆手拒绝,困倦道,“小伤而已,叫郎中必定会惊动姑母。如今正是上巳佳日,姑母执掌中馈定有许多事情要忙”。
“要是让她瞧见了指不定如何伤心,况且姑母本就极不赞同我出门。如果因此而被强制在家,那真是因小失大”。
“奴婢明白”,青桐小心帮她更衣,待脱得身上只剩下一件桃红色中衣时才停下。
她将衣物搁置在旁边的衣架上,扫了眼桌上鎏金色的瓷瓶,问道,“如今咱们手上有两瓶金疮药,不知小姐想用哪瓶?”
候在门外时候她可是听得清楚,谢枢送来那瓶乃御赐之物。药效甚好,连瓶子也透露着珍贵。
说不定用那瓶好得快一些。
没想到李妙善却睁开眼睛,冷笑一声,“那疯子之物还是尽早扔掉为好。今日他差点掐死我,焉知道送来的金疮药里放了什么东西?”
一想到他惺惺作态又是送药又是行礼作揖,李妙善几欲作呕。
眼下趁他还没急着杀死她,李妙善必须提早做布置,绝不能让他踩着谢家的尸骨加官进爵。
看着小姐脸色极其不好,青桐不再多问什么。只小心伺候她涂完膏药之后便放下床幔让小姐休憩。
曲江畔。
如今已是傍晚,霞光万丈,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,浮光跃金,晃得人脑子晕乎乎的。
圣人早已携同后妃离去,许多达官显贵人家也撤掉步障回府。只依稀剩下零星几人尚在宴饮。
只因大内有明确规定,除去上元三夜,其余夜晚时间均有宵禁。冬日夜禁为五更三点,若是过了宵禁时分仍在大街上游荡的,被金吾卫抓到可是要下牢狱的。
宋鹤山参加完文人士子间充斥着之乎者也的文绉绉的雅宴,便下来寻赵含笑。
那些个平日严守孔孟之道又迂腐之极的书生,喝酒起来也像街道酒肆耍酒疯的田舍汉一般。
举止庸俗又张狂,全无半分平日意气。
他自杏园拾阶而出,放眼远眺只见偌大一个曲江畔,只有赵含笑一个女子尚在抱着酒壶畅饮。
晚风徐徐吹起她发上的白色丝带,整个人朦胧中被曲江水雾笼罩,远望如同下凡而来的飘然仙子。
宋鹤山竟看得有些痴了。
转眼又看到旁边丫鬟小厮苦劝不动,正急得大汗淋漓,忍不住哑然失笑。这个女人,从小一身泼皮无赖劲儿,真真是个活宝儿。
他疾步走过去,夺过赵含笑的酒杯。身子自后面贴上她,双手撑在赵含笑面前的桌子上,略带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细嫩的脖颈。
慵懒道:“这位妹妹失魂落魄独饮许久,看样子莫不是为情所伤?”
说着又更进一步,清薄的嘴唇含上她耳垂,细细吮吸啃咬。
如同遣倦的恋人,呢喃的声音随着旁边柳树迎风摇曳的绿丝绦一同传入赵含笑耳朵里: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幸而为兄乃多情之人,妹妹何不看看为兄?”
早在男人滚烫灼热的身子贴上来时,赵含笑便已然清醒了许多。她转过头来,因饮酒过多,脸上早已爬满飞霞。
细嫩如水葱般的指尖掠过宋鹤山英挺的下巴,转而覆在男子的薄唇上。
懒洋洋低声笑着道:“我乃观世音菩萨,尔等凡人怎敢造次?”
宋鹤山低下头,目不转睛看着她如樱桃红色的唇瓣,心下微动。
声音如空谷山泉清灵幽然。眉眼处是浅浅的笑意,低声回答,“我从此不敢看观音”。
眼见着天色不早,宋鹤山挥退下人,“你们先回去,稍后我送小姐回家”。
“这……”丫鬟小厮们面面相觑,到底没敢迈开步子。
虽然小姐性子跳脱,平日里经常不归家,且自小与宋世子一同长大,两家也算知根知底。
可单独让小姐跟宋世子一起,眼看就要到宵禁时分,他们这些当下人的就这样回去,说不定老爷夫人恼怒之下会责罚。
流云是赵含笑贴身丫鬟,这样的事早不知遇到多少次了。镇定自若吩咐下去,“没听到主子话吗?还不快快回去”。
“万一夫人怪罪下来,奴才们可怎么办?”小厮紧张搓着手,苦着脸问。
“我娘不会怪罪的”,见宋鹤山坐到旁边圈椅上,赵含笑笑嘻嘻起身坐到他怀里,双手搂住男人脖子,浑身酒气扑鼻而来:
“我娘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呢”。
终于劝退了丫鬟小厮们。
眼下只有她们二人在此。夕阳西下金光满天,却随着时间流逝逐渐隐没。转眼天边一轮残月挂在柳梢头。
月挂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
宋鹤山小心扶着她柔软纤细的后腰。防止人醉醺醺掉下来磕碰到旁边的桌椅。刮她小巧玲珑的鼻子,试探着问道,
“赵伯母看见你我二人在一起会高兴,那女菩萨呢?女菩萨会不会高兴?”
赵含笑软绵绵趴在他怀里,小手抚摸着他石青色圆领衣袍上的纹路,含糊道,“女菩萨无人相无众生相,没有凡人的七情六欲,你说她会不会高兴?”
宋鹤山把人抱怀里起身往外走,忍不住哼声,“嘴上说着不高兴,是谁依依不舍在此地等我?笑脸都快笑成褶子了”。
说着食指压在她艳红的唇上。赵含笑心里不服气刚准备开口,冷不防他的食指压上来,正好碰到里面的小舌。
见男人脸色微变,赵含笑坏心思作祟,伸出舌头舔上去。
一阵黏腻酥麻感觉传来,宋鹤山眸色幽深,哪会看不出小女人的成心捉弄?
她喜欢看他惊慌失措,狼狈不堪的一面。好像一个不染尘世神邸被推落下神坛。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女人。
宋鹤山身子僵硬,情欲喷薄而出。他难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,待身下那股烈火稍稍降下来。
再次睁开眼睛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,神色不明道,“笑笑,有时候把我惹火了可不好”。
说着男人的薄唇便欺压而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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